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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有个铁哥们叫大刘,那块切成两半的橡皮_老友相伴
自己最低谷的时候
我自己最低谷的时候,是三年前被裁员,加上父亲住院。那段时间我谁都不想见,手机调成静音扔在抽屉里。桃子在我家门口等了三个小时,最后物业帮她联系上了我。老朋友进门看了一眼满地的外卖盒,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开始收拾。收拾完给我煮了一碗面,卧了两个荷包蛋,跟高中时老朋友妈给我们煮的一样。那碗面吃到一半,我终于哭出来了,哭了很久很久。老朋友坐在旁边一直拍我的背,一句“别哭了”都没说。父亲出院那天,是她开车去医院接的,她特意请了一天假。我爸到现在见到老朋友都喊“我们家二闺女”。
老朋友俩喝到半夜
老朋友俩喝到半夜,在阳台上抽着烟,聊的全是高中篮球队的事。我在客厅听着老朋友一家人的笑声,忽然觉得这个家都暖和了起来。铁哥们的分量,往往要在人生的大事里才能称得出来。大刘母亲去世,我老公连夜开了十个小时的车赶到他老家。到了也没说什么安慰的话,就陪老朋友在灵堂里守了两个通宵。回来后老公跟我说,大刘全程没哭,直到他要走的时候才抱着他哭了。有的悲伤只能对着最信任的人释放,对其老朋友人都只能撑着。我和桃子约好了,老了要住同一个养老院,房间挨着。
老朋友说到时候要每天一起跳广场舞
老朋友说到时候要每天一起跳广场舞,我说我要去当领舞。老朋友又说那我当你的伴舞,就像我们当年在元旦晚会上那样。那年元旦晚会,我们跳的是《青花瓷》,老朋友踩错了三次拍子。闺蜜就是那个保管着你另一半青春的人。去年体检老朋友查出一个甲状腺结节,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。我陪老朋友去复查,在诊室外面攥着老朋友的手,比老朋友还紧张。结果出来是良性的,我们俩在医院门口的煎饼摊上一人吃了两个煎饼。吃完老朋友说,以后每年体检都要一起,谁都不许先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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