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› 街头早餐 › 正文
甜豆花和咸豆花各有食客,茶楼早茶给亲友聊天留出时间
在昆明吃的那碗小锅米线
在昆明吃的那碗小锅米线,至今还是我心里的白月光。我老公早饭只喝黑咖啡,我总觉得他是在靠意志力撑到中午。买了个煎蛋模具想做爱心蛋,结果蛋液从缝里漏了一锅。天津的煎饼果子必须是绿豆面,加薄脆,放香肠会被本地人笑话。我在天津说要加辣条,老板看我的眼神里满是同情。一碗热乎乎的酒酿蛋花,是我生理期最离不开的早餐。早上吃水果到底好不好,我查了半天资料,最后还是按自己舒服来。楼下新开的轻食店卖一杯美式加贝果三十八,我只去过一次。家里蒸了几十年的发糕,今年终于被我学会了配方。
豆浆摊留住熟客的口味
楼下豆浆摊记得熟客偏爱的甜度。半糖豆浆成了早晨熟悉的味道。地铁口的煎饼摊也迎来赶路的人。摊前的等待常与通勤时间挤在一起。街头早餐串起了出门后的日常。
豆花甜咸各有搭配
油条和豆腐脑摆上了早餐桌。咸豆腐脑常搭配卤汁一起吃。甜豆花则保留了另一种口味。南北食客对豆花的习惯并不相同。同桌吃早餐也能各点喜欢的味道。
本页为个人随笔,适用条件与疑问见正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