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› 城市交友 › 正文
最初的一个月,我每天说话最多的对象是楼下便利店的收银员_城市交友
雨点砸在车顶上像打鼓
雨点砸在车顶上像打鼓,小周突然开始唱《成都》,我们三个跟着嚎。那首歌在别人听来可能很俗,可那天晚上我们唱得特别真心。慢慢地,我在这座城市有了可以随时约饭的人,有了可以借伞的人。也有了生病时能帮忙送药的人,搬家时能来帮忙扛箱子的人。第二次搬家,从城北搬到城南,来帮忙的有七个人。龙姐的老公开了一辆面包车,阿蓓负责打包,小周和她男朋友扛家具。搬完家我请大家吃火锅,账单出来,龙姐已经偷偷去前台结了。那一刻我真切地觉得,自己不再是这座城市的过客了。我妈有次来成都看我,跟着我去打了一次球。
晚上打完球,龙姐突然从包里拿出一个小蛋糕
晚上打完球,龙姐突然从包里拿出一个小蛋糕,上面插着一根蜡烛。二十几个球友在苍蝇馆子里给我唱生日歌,老板也跟着拍手。我吹蜡烛的时候许的愿是:希望能一直留在这座城市。也不是每次尝试都成功,我参加过一次城市徒步活动,全程没人跟我说话。回家的路上我有点沮丧,可转念一想,失败一次又怎样,下周换一个活动。交朋友跟找工作一样,需要海投,也需要接受被拒绝。阿蓓的朋友圈比我广,她带我认识了她的同事小周和小周的男朋友。我们四个人周末经常一起去郊区露营,帐篷是小周男朋友从二手平台淘来的。第一次露营就遇上了暴雨,帐篷漏水,四个人挤在车里吃泡面。
可每一个来过的人
可每一个来过的人,都在我心里留下了一点什么。阿蓓走后,我加入了一个城市流浪猫救助的志愿者群。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,当年龙姐看着我的时候,心里在想什么。在新城市交朋友,最终会变成把别人接进来的那个人。如今我在成都已经住了第七年,羽毛球打得还是很菜。龙姐六十岁了,膝盖不太好,改成了每周三来球馆看我们打。有朋友问我,如果当初没有去那个羽毛球馆,现在会怎样。也许会认识别的人,也许会熬不住回了老家,谁知道呢。
本页为个人随笔,适用条件与疑问见正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