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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开会时我坐在投影仪旁边】最怕的会议类型是没有准备的临时汇报,尝试过在冷场时第一个发言
开会时我坐在投影仪旁边
开会时我坐在投影仪旁边,常常被灯光晃得眼睛发酸。一个好的主持人会在开场先说明这个会要解决什么问题。会议记录里的“已决定”和“待讨论”我会用不同颜色标出来。每年年底的总结会都像一场表演,大家都在努力证明自己今年没白干。散会时椅子没推回去、白板没擦干净,下一组进来的人总会皱眉头。我养成了离开会议室前把椅子推好、擦掉白板的习惯。开会的疲惫感比写代码强烈,连开三个会之后我需要独处半小时才能恢复。内向的人在会上发言要消耗很多能量,我就是其中一个。学着在会前准备好发言稿以后,我在会上的焦虑减轻了不少。
工作边界不只是时间
工作边界不只是时间,还包括哪些事是我的,哪些不是。帮同事擦屁股的活儿接了三次以后,我开始礼貌地建议对方去找原负责人。所谓的“福报”文化让我很反感,没有人应该为了工作牺牲全部健康。加班费在我们公司是用调休抵扣的,攒了二十多天,最后一天也没休成。那二十多天调休在年底被清零,我盯着系统里的数字愣了很久。学会了把调休按月用掉,哪怕只是请一个下午去公园晒太阳。晚上回家第一件事是洗个热水澡,把一天的工作情绪冲掉。下班路上听播客成了我的切换仪式,耳机一戴就宣告进入私人时间。发版本前的最后一晚,全组十个人点了三十杯奶茶,桌上堆满了吸管和杯盖。
有一阵子我把加班当成逃避
有一阵子我把加班当成逃避,下班回家面对空荡荡的出租屋反而更难受。意识到用工作填补空虚之后,我报了一个周三晚上的陶艺班。陶艺课上捏坏的第一个杯子,我留到今天用来装回形针。晚上十点的办公室灯火通明,从对面楼看过来大概也像一座不夜城吧。我很少在朋友圈发加班照片,不想把疲惫包装成值得炫耀的东西。公司规定晚上七点以后不安排会议,这条规定执行得出乎意料地好。偶尔加班我能接受,但必须是我自己判断值得的那种。连续加班一个月后的某天早上,我对着镜子刷牙,突然不认识镜子里的人。
开会前五分钟我会把要说的三个要点写在便签上
开会前五分钟我会把要说的三个要点写在便签上,避免说着说着跑题。部门全员大会一年两次,每次都在大礼堂,后排的人基本都在玩手机。会上负责人问“大家有什么想法”,冷场的十秒钟长得像一个世纪。我尝试过在冷场时第一个发言,哪怕说得不完美,也能带动其他人开口。晨会上的咖啡是续命神器,我一般会提前十分钟去茶水间排队。远程参会的同事常常被遗忘,我养成了每隔一段时间问一句线上同事意见的习惯。会议拖堂是对所有人时间的不尊重,我主持的会一律准点结束。有一次会议提前二十分钟结束,大家像放学一样欢呼着离开了会议室。我最怕的会议类型是没有准备的临时汇报,往往被负责人问得哑口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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