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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回家的地铁上_当时我没有当场辩解
当时我没有当场辩解
当时我没有当场辩解,散会后才带着邮件记录去找负责人。负责人看完沉默了一会儿,说下次开会我会澄清。隔壁工位的大刘有个习惯,打电话永远开免提。很多摩擦,其实只差一句客客气气的提醒。最难处理的冲突,是和好朋友变成了上下级。大学室友阿敏介绍我进了她所在的公司,两年后我成了她的上司。我看着那条朋友圈,心里五味杂陈。我说在公司我是你负责人,出了公司我还是那个跟你抢毛肚的人。
数学老师姓周,五十多岁
数学老师姓周,五十多岁,戴着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。一讲就是一整个学期,从来没收过一分钱。高考那年,我数学考了一百二十八分。拿到成绩单的那天,我第一个打电话给周老师。小学三年级的班主任王老师,是我人生里第一个让我觉得被看见的大人。那时候我说话结巴,同学们总学我说话的样子取笑我。王老师在班会课上严肃地说,谁再笑话同学,就站到后面去。
那顿饭吃完,我们之间的那层冰好像化开了一些
那顿饭吃完,我们之间的那层冰好像化开了一些。被同事排挤的滋味,我在三十岁那年尝过。新换的团队里,大家早就形成了小圈子,午饭约饭从来不叫我。我一个人在楼下便利店吃了三个月的饭团。第四个月的某个中午,一个同样落单的新同事端着餐盘坐到了我对面。后来我们俩成了公司里最好的朋友,再也不在乎那个小圈子了。我从来没想过,一个高中数学老师会改变我的人生方向。高二那年我数学考了四十二分,全班倒数第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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